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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月信仰主題講座,聚焦在一個佛法很重要的概念:「智慧」是什麼?此講座從佛教史發展的不同階段:原始佛法的智慧觀、部派時期的智慧觀、《般若經》系統的智慧觀、如來藏思想的智慧觀,來探討何謂智慧。

原始佛法時期

以《阿含經》為主,修行的方式是「五分法身」: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解脫之見;前三者為修行過程,後二者為修行的結果。在原始佛法時期,修行的首要目標是追求解脫,因此作為解脫之見的智慧,是解脫的副產品,反而不是修行的主要訴求。行者在修行中產生三明六通,此時期更重視的是「三明」,分別是了解過去的宿住智通、了解未來的死生智通,與通徹當下五蘊身心的漏盡智通。這種「三明」所象徵的智慧定義是:「極敏銳、能夠透徹了解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五蘊身心狀態的的觀察力。」此時可以說,解脫的重要性排序於智慧之上。

部派佛法時期的智慧觀

佛陀晚年周遊印度,因應印度各地次文化的差異,允許不同地區可以有不同的人事做法。進而到了部派時期,從生活儀規的歧異變成思想的變異,這個階段彷彿是《阿含經》的升級版,而且是朝物理化、科學化的方向進行升級,出現了阿毘達摩複雜的討論,對世間細膩且有系統的觀察,累積龐大的認識知識,是部派時期思想發展的方向。在此時期,對於智慧的認定,稱為「簡擇諸法」──透過正確的認知,去認識世界細緻的構成狀態;同時重視聞思的基礎,也重視龐大的知識性學習。論師們宛如科學哲學家,極盡觀察力去了解世間的運作方式,故而形成偏向唯物的物理機械世界觀,甚至認為有認為脫離主觀的純客觀運作的世界存在。

《般若經》的智慧觀

如果說《阿含經》的重點是如何扭轉煩惱,屬於人生態度;部派佛教阿毘達摩是了解世界的運作方式,很像科學;《般若經》就是在探索意識形態上的真理,可以說是像人文哲學了。《般若經》系所認為的智慧,是「無主觀之慧」又叫做「無相慧」,例如《心經》出現最多的字眼就是「無」,否定有一個真正的客觀真實存在、認為眾生把自身的主觀誤認為客觀,只要有主觀就會有執著,就會有誤解,就會產生煩惱痛苦,必須要透過否定面的邏輯訓練來拔除主觀,達到真理;此即《心經》所說的「諸法空相」,就是透過泯滅種種見、瓦解種種主觀達到的狀態。

如來藏的思想

般若經典雖然提出了佛教智慧最哲學的定義,但是產生了「雖有指出錯誤,卻沒彰顯正確」,令後代追隨者們落入一個沒有觀點,也沒有標準的思想窘境;到了如來藏思想,認為在這樣無主觀狀態下,要開展利益眾生的一切種種作法,因此在如來藏思想對智慧的定義,區別智與慧不同:「停止主觀即是慧,無主觀的所為即是智。」《寶性論》提到不帶主觀而開展出的一切行動即是如來,要達到佛菩薩智慧的水準,必須要對佛菩薩的智慧有信心。所謂:「唯依如來信,信於第一義。」這個信心並非信仰,而是「踴躍、興趣、積極」的意思,願意去模仿、學習佛菩薩的動力。

文殊菩薩是以智慧聞名於佛教,更聞名於華人世界,在中國還有五台山道場。來自東方世界專門出優等生的文殊菩薩,正是在娑婆世界值得學習、模仿的本尊。集合佛教思想傳承的大德二勝六嚴、雪山四嚴的尊者們,都是作為效法文殊菩薩的最佳典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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